不过,一个小小副指挥使,还是初来乍到的,就算皇上想抬举他,他也未必有这个本事。
谢晏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他将孙驰和蔺太师心中所相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下朝后,皇上把谢晏京留下,一同去御书房。
“今日朕的安排爱卿觉得如何?”皇上率先开口。
“皇上想重用秦裕?”谢晏京不答反问。
“朕调查过了,秦家也是武将出身,祖辈曾出过一位将军,骁勇善战,秦裕的父亲如今位居津州之府之位,其实是屈才了。”
“秦知府当初是为了躲避皇权的争夺,怕惹祸上身远离盛京,如今,他倒是想通了,想让秦裕来盛京搏一搏机遇。”
皇上说完,悄然打量着谢晏京的反应。
“秦裕尚缺些历练。”谢晏京缓缓道。
“爱卿与秦裕也算是相识,这历练一事,不知爱卿可不可以接手?朕只有将秦裕交给爱卿才放心。”
皇上最担心的,还是谢晏京这个醋坛子。
那天他可是亲眼看到了,秦裕只是多看了一眼那个江灵蕴,谢晏京直接掀起披风将江灵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不给秦裕多看一眼的机会。
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心思,也就只有谢首辅才有了。
“遵命。”谢晏京淡淡回应。
皇上暗暗松了一口气,虽然不见得是自愿的,总归是答应了。
“让秦裕调查那匹狼的旨意,也由爱卿一并传达了吧。”
“好,臣先行告退。”
谢晏京出了宫,直接去了兵马司。
他听说,秦裕处理好伤势后,并没有休息,如今人已经在兵马司当职了。
孙驰听到谢晏京来了,立即迎了出来,朝谢晏京行礼,“下官拜见首府大人。”
“免礼。”谢晏京大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