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庞北赢了之后,他们就会立即下注,资本的野兽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撕咬他们。
因为,没有人会对胜利者下手。
资本也不会向强者亮出獠牙。
资本只会啃食弱者,谁输,谁就死!
这就是资本的游戏。
“好,我明白了父亲,我这就去准备想办法。”
“唉……言子,辛苦你了……”
……
而远在万里之外,庞北的船队经历了几日的奔波,重返港口。
在下船的时候,傲尔嘉也见到了父母的遗体,庞北亲自准备了火化。
在葬礼上,傲尔嘉哭成了泪人。
远在万里之外的傲蕾,也是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难受,但并没有埋怨庞北。
因为傲蕾从一开始就知道,父母迟早会死在他们为之奋斗的路上。
早晚的事。
再说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接受父母的死讯了。
但太远了,红缨还太小,她怎么也无法前往非洲吊孝。
只能等待骨灰转运回港城。
葬礼结束后,庞北还要重新回到工作之中。
来到港口的酒店里,李丹妮轻轻推开庞北的房门:“好受点了?”
庞北抬起头看向她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