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是父亲愚蠢而使家庭受苦,因而将其杀害并将首级带回圣地马利乔亚。”
“你的母亲在你八岁那年病逝,你的弟弟”
“够了!”
多弗朗明哥突然暴喝,将张涛的话给打断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无形的杀气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。
太阳镜下,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已经完全阴沉下来。
“唐吉诃德·霍名古圣”!
多少年了,多少年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。
这个被他亲手斩断的过去,如今却被一个弱小的蚂蚁如此轻易地说出口。
新的世界?
他仍旧不想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,但似乎,不信也不行了。
这些信息,可不是一个路上随意遇到的蚂蚁就能够知道的;但为什么,这个所谓的新世界的一个蚂蚁会对自己如此了解?
而且
“既然知晓这些,那你应该知道你所说的这些对我而言,意味着什么!”
“是谁给了你在我面前说出这些的底气?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,无形的压力让远处的行人都感到呼吸困难,多弗朗明哥俯下身,太阳镜几乎要贴到张涛脸上:
“如此脆弱的你,难道就不怕死吗?”
张涛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细微的刺痛,那是丝线缠绕的触感,但他反而笑了:
“怕,当然怕。”
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漠然:
“但你杀了我之后,你也会死,用我一个普通人的命,换一个强者的命,我觉得很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