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书阳听着周明的话，懒得再去接茬；对他而言，过去并不重要，也不需要去怀念，至少现在不需要。
未来才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方向。
他将目光转向身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的方元。
“方元，你说帝都总局这次，会选拔多少名‘适能者’？”
“不过你和我，应该都有机会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成为那个‘唯一’的适能者。”
“不过我大概是没什么机会。”
“在实力这方面，和陆景、顾澈他们比起来，现在的我，没有一点优势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方元你距离四阶，应该不远了吧？”
李书阳对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。
他如今的实力还处于三阶，虽然距离四阶的门槛并非遥不可及，但也确实还需要一段不短的积累。
而陆景是不久之前已经明确突破到四阶的强者；顾澈、林若曦、沈墨等人倒是没有公开宣布，但也有可能已经踏入四阶。
即便没有突破，也至少站在了四阶的门槛上，实力远超三阶。
与他们相比，他目前在实力上确实存在无法忽视的差距。
不过方元的话，应该能够与他们媲美。
之前他就说他距离四阶很近，如今估计也快踏入四阶了。
方元见李书阳问到自己，他沉吟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：
“适能者的数量，总局肯定会综合考量，既要保证有一定的后备力量，也要确保适能者的质量；具体多少，不好猜测。”
“至于‘唯一’的资格，确实很难。”
“不过你倒不用妄自菲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