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之前赌约,她曾答应,若我试刀功过了关,要背我下七楼。
徐清果闻言,格格笑了,胸前一抹山峦轻颤,秀眉上挑,冲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,拿起了电话。
“吴平,你过来,背一位脑残下楼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。
她挂完电话,扬起光滑若绸缎的下巴,嘴巴附我耳边,姿势充满暧昧与挑衅,吐气若兰。
“你好好回忆一下,赌约是不是只说了背你下楼,没指定谁来背?”
“还想占本小姐便宜么?你太嫩了!”
我:“......”
真牛逼!
这种漏洞都能被她抓到!
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徐总,我要占你便宜太简单了。”
瞬间!
徐清果急急后退两步,反手死死地捂住了后背,脸红欲滴出血来,瞳孔又惊又怒。
“你!无耻!”
我解了她罩子的纽扣。
五百钱点穴,专练手法,要求刚中带柔、柔中取巧、巧中求快。
她身上小西装很薄,罩扣脉络清晰,向外微凸,仅仅隔衣服简单的捏、扯、挑,再加上她傲人山峦的弹力,立马崩了开来。
吴平已进了房间。
我冲徐清果笑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