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琴闻言,摇了摇头,双目变得决绝而萧杀,银牙紧咬。
“我不急,只是激动!”
“九幽堂敢坑我,现在我已恢复,他们一个都别想好!”
我皱眉问:“九幽堂?!”
廖小琴瞅了一眼正在地面打呼噜昏睡的董胖子,神色肃穆而凝重,转头对我说:“你的本事,已足够江湖立足,坐下来,听我讲!”
这一刻,我已经等了很久。
哥的死因,仇家对手,下步行动......
她终于肯开尊口了。
之前她抬手点晕董胖子,大概率就是不想让他知悉个中内情。
我在廖小琴对面坐了下来。
廖小琴说:“江湖八大门中的皮门,传承已久,随时代变迁,像徐清果二爷那种老皮门大佬,逐渐隐退江湖。可还有一群家伙,改换门庭,抱团成立了一个叫九幽堂的组织。”
“他们开设医馆、制药贩假、概念营销,大肆攫钱,经多年发展,把控了华东南大量医药行当。肖三皮之流,只不过是九幽堂在昌市的一个小蝼蚁。”
我猜到了嫂子得罪之人与皮门相关。
可未想到,对方势力如此庞大。
我问:“九幽堂为什么要死咬你不放?”
廖小琴向我解释。
“我和你哥,两年前曾与九幽堂合作,他们提供线索,我们提供技术,前往滇省一座古墓,寻找名为金蚕蜕的天下奇宝。此物以五十年一蜕皮的天蚕所吐金丝为主原料,浸泡古法神秘药材,提炼罕见未知金属涂表,召能工巧匠合力锻造而成。”
“《金沙葬书》曾记载‘触之冷若玄冰,薄如蝉翼,刀火不侵,制成殓服,可保尸身千年不腐。活人穿戴,疮痍立消,百症全解。逝者七日之内,若以蜕衣加身,可再续一气’。有没有书中说的效果不知,我们费尽辛苦下墓后,确实找到了金蚕蜕。”
“关键时刻,九幽堂却突然反水,一众高手击杀我和你哥,具体细节没必要讲。最终结果为,你哥被肉身伺棺,血淌遍了整个墓室。我钻入养有灵语虿的积尸水,方才艰难摆脱,逃得性命。”
事情虽已过去几年,可每一个字传入耳朵,太阳穴仍像针扎一般疼。
我呼吸有一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