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,手中握着一瓶李渡高粱,桌上一叠花生米,人醉醺醺的,坐椅子上磕睡,黑白电视机播放着《白眉大侠》。
另外一男一女哪儿去了?
两人等了十来分钟,未见其他动静。
不知道是老关信息摸排有误,还是临时更换了排班人员。
我抬头望了一眼暴雨欲来的天空,戴上口罩和帽子,低声对董胖子吩咐。
“不等了,按计划做!”
董胖子闻言,捏起一块石头,往值守房的玻璃狠砸了过去。
“咔嚓!”
玻璃四裂。
醉鬼吓了一大跳,直接从椅子上摔下,顿时清醒了。
他瞅了几下破碎的玻璃渣,眉头紧皱,快速拿起手电筒,出了门,转过来勘察情况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。
醉鬼人栽倒在地。
我已出手将他点晕。
两人迅疾拖他进了值守房,拿绳子将对方双手绑床架子上,用布条塞住嘴,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朱砂笔,在墙上写下几个大字。
“济广药坊,谋财害命,血债必偿!”
我们转身来到仓库东南角。
图上标注,东南角墙边有一根户外大排水管,沿管子爬上去,便能从老虎窗钻进仓库。
不过,我们没必要钻进仓库,爬到屋顶,掀开一部分瓦便可。
我对董胖子说:“你在下面守着,有动静立马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