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琴长呼一口气。
“够种!墓里没信号,无法再联系,祝你好运!”
她果断挂了电话。
这是答应了!
性格杀伐果断,绝不拖泥带水,这就是廖小琴。
董胖子在一旁挠了挠头。
“白师爷?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。”
这事应该不容置疑。
能让廖小琴感到紧张,对方必然是相当霸道的角色。
兵来将当。
水来土淹。
现在已经将火给撩起来了,就看这位白师爷怎么将火烧回我身上。
两人白天在香烛店休息了一天。
由于这几天实在太累,晚上我和董胖子出去吃宵夜。
死胖子喝了一点马尿,竟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我皱眉问:“你他娘还有这种解酒习惯呢?”
董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小孟,你是不知道,我师父那个死老头,给我一枚假玉佩,简直作孽啊......”
我问他怎么作孽了。
这货又死活不说,一个劲喝闷酒。
他不说,我也不再多问,由他独自发泄好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