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将情况跟廖小琴讲了。
廖小琴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有个性!看来他真有本事!”
后来我才知道,老头名叫杜向北,祖辈乃苗家草鬼(养蛊之人),特殊年代从湘西逃荒来到了滇省,靠养蚕为生。
几年之前,他曾被昆市桑蚕研究所看中,进入所里工作,妥妥的铁饭碗。
杜家世代与各种虫子打交道,尤其是蚕,可以说没人有老杜懂。
不过,研究所这种单位,总有一些外行领导爱瞎指挥,将他好不容易培育成的一窝好蚕给毁了,老杜的脾气很不好,直接给对方下了一点蛊,让对方病得一个月起不来床,他便被彻底开除,然后来了这家私人小养蚕厂打工。
杜研究员这个称呼,被他视为毕生耻辱。
眼见老杜进了一间屋子,我们立马赶了过去。
到屋门口一看,瞅见里面有一位满脸病态,全身浮肿,肚子快要撑爆的妇女,朝老杜跪了下来。
“杜师傅,你救救我吧。”
老杜摸了摸头。
“你别跪啊,再跪我不救了。”
妇女哭着起身了。
老杜见我们跟来,满脸反感,就要关门。
廖小琴抬手一把撑住了门,俏脸笑意盈盈。
“杜师傅,刚才我们叫错了尊号,您千万别见怪。”
“我们是京都大学秦怀勋教授介绍过来的,他说您是国内桑蚕领域第一人,所以专程来请教。您先忙着,我们在外面等就行。”
我从来没见过廖小琴如此娴淑有礼的样子,竟然看得有一些发愣。
廖小琴见我无动于衷,狠跺了一下我脚尖。
我赶忙将路上买来的两条阿诗玛、两瓶玉林泉酒给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