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传来徐清果的声音。
“现在没人了,你刚才对我那么凶?!”
“你怎么手机关机,人在哪儿呢?”
“下午退房逛了一下街,手机没电了,现在准备上高速回昌市,但封入口了,正等解封,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!你干爹呢?”
“在车上休息。”
“清果,你干爹已经不是你干爹了!”
“......”
“你听我说,你干爹后背趴着一只尸媪娘,这玩意儿为极度阴邪之物,人被附体后,会丧失自主意识,过了晚上十二点要暴起伤人,非常危险!你绝不能和他一起上高速,赶紧先离开他,找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站着,我们马上到!”
徐清果没回话。
我急问:“听明白没有?!”
徐清果音调显得很生气。
“孟寻,我已经求我干爹不再同你为敌,他也答应了。”
“今晚你发了疯一般赶过来,若还想找我干爹的晦气,就敢做敢当直讲,我撑死不再管你们就是,为什么要搬出这种邪门事来骗我?”
我拍了一下脑门。
尽管徐清果曾与我们共同前往虢巫侯墓,可尸媪娘之事,她其实一直都不了解内情,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说法。
我反问她。
“以你干爹的狠戾性格,会答应不与我为敌,你不觉得这事情很变态吗?!”
“别扯没用的,你到底在哪个高速收费口,我马上到!”
徐清果一听,愣住没说话了,显然正在思考。
我说道:“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