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!”
老头手握方向舵,朝我努了努嘴。
我将烟塞进他嘴里,替他点着。
他抽了两口,对我笑呵呵地说。
“小主的脾气就这样,你别再问她了,我来给你解释吧。”
“老伯您太仁义了!”
听完他的解释,我彻底傻了眼。
走腥船里有金蚕蜕交易之事,其实是我哥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,他目的就是为了引沈醉山等人和廖小琴同时上当,前八溪湖参加尸王庙祭活动。如此一来,养蚕厂就彻底变空了,没有了九幽堂的人和廖小琴盯着,我哥就可以乘此空隙去找老杜问情况。
好一招调虎离山!
老伯见我愣在原地,鼻尖呼出两条长长的烟线。
“阿寻,你不要担心啦,小主早就有安排的。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什么安排?”
他笑而不语,专心开船。
船靠岸之后,三人迅速离开,来到一辆桑塔纳旁。
老伯开车,风驰电掣一般直奔养蚕厂。
汽车穿高速、走国道,本来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在老伯凶猛的车技之下,两个多小时就已经赶到。
养蚕厂一片漆黑,只有值守室内一个老头正在打磕睡。
值守老头被刹车声给吵醒,打着手电从里面出来。
“喂!今天养蚕厂放假,你们大半夜找谁?”
果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