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认真地瞅着他。
“金蚕蜕你拿了吗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和廖小琴是不是夫妻关系?”
“不是,当时我们为了取金蚕蜕,以假身份进行合作。可能你也知道了,我暗中摆脱了所有人,将东西私下给吞了。”
“这好像不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“对!可我是一只鸬鹚,要抓哪条鱼、怎么抓,全由艄公说了算。”
“你上面的艄公是谁?”
“艄公出湖,斗笠遮脸,你不用探究。”
“那廖小琴什么身份,也是盗墓贼么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公家人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她是?”
“也许......你可以认为她为某个带有特殊使命家族的传承人。”
“什么特殊使命?”
“我知道的太少,具体你可以当面问她。当然,她也不会同你说。”
我了解哥。
刚才一番对话,除了艄公他不能讲之外,其他的,全都已如实相告。
哥拿出来两样东西,一串钥匙、一个鞋盒大小的檀木箱子。
“檀木箱子里是虢巫侯墓中的金蚕蜕,我刚才已问过老杜,没有古巫法,不能启动。你转交廖小琴,替我对她说一声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