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!”
“我哪儿笑了?”
她再也忍不了了,准备强撑着从床上爬起,冲我发飙。
我赶忙从椅子上起身,退后了两步,手指着她。
“别动!如果我告诉你,旬夷妖树我能找到,你信不信?”
廖小琴闻言,愣了一下,俏脸不屑。
“隔壁就是精神病医院,有病赶紧滚去治!”
我对她说:“这么着吧,如果我找到了它,你把自己身份和家族秘密告诉我,敢不敢赌?”
廖小琴见我不像在说假话,思忖了半晌,美眸冷冽。
“你小子有事瞒着我?”
“与你瞒我的事相比,小巫见大巫而已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就说赌不赌?”
她神态相当复杂,夹杂着不信、不满、不服,又兼有一丝期待。
这很正常。
几年来,廖小琴一直高高在上,她自认无论从身份、智商、技艺,全方位碾压我。
可夺取旬夷妖树之事,不仅是我前来将她给救出,现在又突然说有办法将她已彻底丧失希望之事给搞定,这对她一贯傲娇的性格,无疑是一种重大打击。
只是,眼前她遭遇了很难越过去的大坎,内心又希望我真能将旬夷妖树给找回来。
她手摸了一下打火机,接着又烦躁无比地将它给重新丢回桌面,银牙咬唇。
“好!如果你找不到,我教你的,会全收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