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胖子赶紧跑了过来。
两人抡起手中的鱼叉,往海里凶猛刺去。
尽管鱼的密度很大,但我没有什么叉鱼的经验,船又在剧烈晃动,好几次都捅空了,手中的鱼叉还被鱼群给卷了下去。
万幸的是,董胖子刺中了两条,将鱼弄到甲板,狠狠摔死。
我赶紧跑过去,拿出匕首,破开鱼肚,再将它们用力往远处海面一甩。
带着血腥的鱼肉,立马引起了鱼群的注意。
船下鱼群翻滚,水花四溅,它们往死鱼处涌去。
我们能明显感觉到被顶起来的船重新落下,吃上了水。
“划船!”
两人抄起半截渔篙,赶紧将船划了出去。
船舱里的庆伯,瞠目结舌地瞅着我们。
他大概率没有想到,我们竟然用这种办法逃得一条生路。
我们生怕凶鱼群再追来,不管方向,紧急往前划了半个小时,离开了那片海域。
待船停下来之时,才发现转了一个大圈,竟然快返回大壶山岛了。
两人累得够呛,瘫坐在甲板上,大口喘息。
庆伯竟然开口对我们夸奖。
“厉害!这种应变能力,难怪能逃出流月岛!”
“不过,你们往远处仔细看一看,还有更糟糕的事等着!”
董胖子吓得立马窜了起来,朝远处看。
我却觉得庆伯的声音不大对劲,猛然回头一瞅,脑瓜子嗡地一下。
庆伯艰难晃动着身躯,正在咬旁边锋利的鱼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