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完之后,我吩咐他一起开门、拉门。
猪尿泡靠门框顶部的铜线机关触发,与下面门槛中的青铜阀片分属两个完全不同机关体系,我们开、拉门,它们之间互不影响。
“哐当、哐当……”
随着石门不断地开合,屋顶剩余的猪尿泡纷纷掉落,它们砸在地上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我至今没想通猪尿泡保持千年不腐的原因,也搞不懂里面到底装有什么液体,能让人身体像浇了硫酸一样灼烧腐蚀。
眼瞅它们已经掉落差不多了。
我对阿忠说:“走!”
两人快速往偏室里面走去。
到偏室中间,我们见到了之前那位中了猪尿泡的下属,他身躯蜷缩在墓室角落,一动不动,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。
毫无疑问,他之前肯定曾挣扎着向墓室的角落里躲,试图避开猪尿泡雨,可惜,最终他还是没有躲过。
我们生怕上面还会掉一两个猪尿泡下来,压根不敢再待下去,几乎飞奔离开。
出了墓室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手拿着探照灯,按照来时的办法,照着像高速反光贴似的狗婆蛇子返回。
几分钟之后,我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阿忠问:“孟老板,怎么了?”
我说:“不大对劲!”
阿忠再问:“哪里不对劲?”
我反问他:“你见到之前涂秃子点的香了吗?”
阿忠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!”
我皱眉说:“点香的位置,距离猛士迎囚的石门不远,可我们已经走了好几分钟,不仅没见到香,连天字龙镐营的那两具骸骨都没看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