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疑惑,三癫子动不动就去挖人家的坟,清希道长不阻止他么?
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三癫子身上,放下蓝允儿,我坐下来休息。
小瑶告诉我,蓝允儿今天没再吐血了。
这是很不好的一个现象,吐血、发烧、抽搐等,无论什么表现,都是身体的应急防御机制起了作用,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更加糟糕。
小瑶问:“哥,你说三癫子能说服清希道长吗?”
我瞅了瞅一动不动的蓝允儿,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管能不能说服,我们尽力了。若她命该如此,也没任何办法。”
话虽这样说。
可假如清希道长拒绝施救,蓝允儿就此殒命,我会永远觉得自己亏欠了这姑娘,心中的伤疤,估计一辈子都好不了。
两人安静地等着。
太阳落了山,三癫子还是没有出来。
下午我们倒是听到了道观里面不少动静,好像有人在哭,又有摔东西的声音,还有惊呼声,至于发生了什么,我们也不知道。
等到晚上八点多,我探了一下蓝允儿的呼吸,已经相当微弱了,随时都要断气的感觉。
小瑶俏脸蜡白。
“哥,怎么办?”
我一咬牙。
“不管了!进道观,来横的!”
小瑶立马准备好了药包。
我大踏步出门。
“啪!”
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