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回来给它接腿!你胡说什么?!”
三癫子闻言,满脸懵逼。
“接腿干嘛?反正都要斩来吃......”
小瑶手一指他。
“走开!不许吃它!”
这丫头从包裹里拿出了清水,给兔子伤腿洗了伤口,又涂上了药膏,最后将纱布给裹上了。
我见她已经处理完,吩咐她:“你玩一会儿得了,它现在鼻子塞住了,你赶紧把防虫兽药膏给涂起来,草丛中指不定有蛇。”
小瑶冲我扮了个鬼脸,把药膏重新涂身上,抱着小白兔,摸着它的头,靠在树旁休息。
这兔子还挺乖巧的,靠在小瑶身前,嗅啊嗅,最后竟然半眯着眼,安静地享受着小瑶手的抚摸。
我们在这里就是简单休息,不打算睡觉,也不需要人专门值班。
月色很好,草木气息扑鼻,耳畔传来昆虫悉悉索索的叫声,显得安静而美好。
狗皮丁从防水包裹里掏出了华子,丢给我一支。
“兄弟,这翡翠沟传的那么恐怖,可我们都走了一半路程了,也没觉得有啥啊。”
我抽了几口烟提神。
“一切还言之过早,反正我以前下墓,就没遇见平静的时候,大部分地方都能碰到阎王爷站岗。”
狗皮丁嘿嘿一笑。
“这说明了一个问题。”
我问:“不就是运气衰么!还能有什么问题?”
狗皮丁回道:“你技术不过关呗!我以前刚入行荣门的时候,偷个包子都会被逮住,遭打多了,我就苦练脚法和手艺,到后来几乎百发百中,从来不出岔子,更不可能被别人抓。”
“实话说,我现在走在大街上,只要与女人擦肩而过,一瞬间就能把对方的罩子给摘下来,对方还没任何反应。”
我大为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