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们脚步踉跄不稳的样子,寻思别特么这两个货又摔死了,对他们喝道:“站上面别动!”
他们两个不动了。
我对董胖子说:“胖子,我们下去看一下!”
董胖子淬了一口痰,抹了下脸上的雪。
“这一天天的,咋那么不顺呢!”
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。
到了那块阻挡阿鹏的石头处,一探他的呼吸,没死,晕了。
不过,他手臂狠狠撞在了石头上,好像断了,嘴里也涌出一滩血。
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将阿鹏给弄了上来。
董胖子将阿鹏放在地上。
“林老板,要不是我兄弟刚才冒死用铁扇钩着他,让他的身体改变了方向,现在他都跟耗牛一样,尸骨不存了!”
许云燕俯身检查了一下阿鹏,脸如菜色。
“手臂断了,肋骨估计也断了,虽然没性命危险,但肯定走不了路。”
林惠群闻言,如遭雷劈,站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眼下也没有医疗条件,唯独有些简单的医药物资和一个赤脚医生曲珍,但曲珍站在不远处,无动于衷,似乎一切与她无关。
许云燕没有办法,只得利用自己赶尸之时给尸体处理骨头的经验,替阿鹏的手臂、胸口进行了简单固定,再将他绑在了耗牛背上。
至于阿鹏的伤会不会随着颠簸加重,这就完全管不了了。
五头耗牛,蓬达错湖被两个疯子宰杀了一头,如今又丢了一头,只剩下三头。
那头被丢的耗牛,身上物资最多,损失实在太大。
四位保镖,两人留下来伺候白马钦莫,一个被曲珍给捅伤,一个坠崖重伤,等于全废。
林惠群抬头看了看天,闭上了双目,长吁一口气,狠一咬牙,眼神中露出了狠戾与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