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矿工拿出撬棍打人,到最后丢药包,前后也就不到十秒时间。
他所有的动作,一气呵成,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我们几人在车上被绳子死死绑着,董胖子等人一直晕菜没反应,压根动弹不了。
眼瞅着车内的药包已经快要引爆,整个车厢内浓烟滚滚,我整个人血都凉了。
意外再次发生。
“咔!”
面包车的车门被打开,矿工竟然直接上了车,拧动了钥匙,车冒着滚滚浓烟,往另一条岔路疯狂开去。
我瞅着那呲呲冒着火星的引线,在即将燃烧引爆药包之时,突然熄灭了。
矿工丢的药包是假的!
车内是假的,丢入壕沟中的也是假的。
他的目的是吓走红印子等人,在滚滚浓烟之中,将车开走。
我再一瞅浓烟中矿工的侧脸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哥......”
他笑了一笑,摘下了口罩,单手开车,反手拿出一把匕首,丢到了后座。
“自己把绳子割了。”
我挪过去,手腕用力,割了自己身上的绳子,又给董胖子几人身上的绳子割了,准备拍醒他们。
哥说:“等下再弄醒他们,我有点事和你聊。”
我只得停了手。
快一年了,我终于再次见到了他。
哥的样子没有变,只是胡须更多了一些,眸子透着坚毅与深邃。
面包车发动机发出大声咆哮,往弯弯曲曲的踩石运土路开,一直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