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燕陪着农家的主人去田里摘菜了。
董胖子表示他喂完小黑再过来,说这小玩意儿见他最近老是骚扰许云燕,动不动对他露出牙齿,一副要与他决斗的状态,必须拉近一点关系。
廖小琴对我说:“看人家小胖,就是有情调。”
我:“......”
等我和廖小琴来到举办缠绳会的村里空坪,发现米鲁老巫师已经在那里了,身旁有一个大木桶,浸着满满的草药水,他还在不断添加药草。
有些村民在搭绳子,有些村民在绳结上系铃铛和插羽毛。
廖小琴冲米鲁老巫师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“老先生,您好啊,我们帮忙来啦。”
难得见这妞对别人的态度如此温柔可人。
为了救我们,她属实有点拼了。
尽管语言不通,但笑容是天下通用的语言。
米鲁老先生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但冲廖小琴微微点了点头。
我也学着廖小琴的样子,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“老先生,您好啊,我们帮忙来啦。”
米鲁老先生见到我笑,皱了皱眉头,眸子闪过一丝厌恶。
靠!
我有那么令人讨厌么?
廖小琴赶紧俯身,从药桶里拿起浸泡好了的绳子,将绳子扎在树上、屋角、石头上。
我跑过去帮其他人系铃铛和插羽毛。
干了一会儿,发现这活儿并不难,浸透过草药水的绳子,但凡碰到树、石、屋檐,就打上一个结,在每个结上,羽毛与铃铛间隔着系上就行。
这些铃铛显然反复用过好久,表皮都已经包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