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琴闻言,脸腾一下红了,脖子都要滴出血来,又羞又气,抄起旁边的扫帚,抡圆了朝我打来。
“你想死!”
我紧急退后几步,手指着她。
“说话不算数是吧?!”
廖小琴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孟寻,你没觉得自己很过份吗?!”
我回道:“一点也不过份!”
廖小琴美眸死死地盯着我,也不吭声,不知道她脑子在想什么。
好一会儿之后。
她眼眶竟然有些泛红,将手中扫帚狠狠一丢。
“好!我履约!”
讲完之后,她转身大踏步回房。
我去!
咋委屈的还哭上了?
难不成我真的很过份?
事实上,我只是气一下她而已,省得她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嚣张跋扈,不可能真叫她干这事。
算了,她气随她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,我可不去哄。
就在此时,呼查突然跑了过来,满头大汗,一脸兴奋地对我们说:“廖小姐、孟先生,米鲁老先生让我来找你们,说丧事已经办完了,他准备给你们破法。”
我:“......”
廖小琴闻言,回过头来,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,破涕为笑,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老天爷开眼啊!我心气可太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