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不大敢信呢!
“啪!”
我拍了自己一耳光。
三叔公愣了一下。
“孟爷,你怎么了?”
我恍然若隔世。
“没什么,刚才一只蚊子咬我。”
廖小琴也不知道被祖奶支开去了哪里,还是没有回来,我回到三叔公的住处,吃过了中饭,先去买了海福记的糕点和烧鹅,又买了几瓶好酒,从银行卡取了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块钱,塞在红包里,来到了梁氏洪拳馆。
胡红给了我开了门,对我笑道:“师弟,师父还在午休。”
我说:“恩,胡师兄,这是我给你带的酒。”
胡红接过了酒。
“我听师父说,你年纪轻轻,不仅自己开着一家古董铺,还是走马阴阳的影爷,非常出色的后生,现在看来,师父的眼光真不错。”
我回道:“还请师兄以后多提点。”
正说着话呢,梁师傅一手系着唐装扣子,从里屋出来了。
我恭恭敬敬将糕点和烧鹅奉上,再递上了红包。
他将糕点和烧鹅收了,红包退还给我。
“年轻人花钱的地方多,我不愁吃穿,有心就好,红封就不必。”
“阿红,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胡红说:“准备好了。”
他掀开了厅堂神龛上的绸布,露出了武林三祖的雕像(峨眉派司徒玄空、少林派僧稠与武当派张三丰),又挂起了一张洪拳祖师至善大师的画像。
一盆水端了上来,梁师傅先净了手,我也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