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我知道的。”
等她出门之后,董胖子将拳头握的咔咔响,咬牙切齿。
“小孟,等下你别动手,让我来!道爷要让这王八羔子知道花儿是怎么开的!”
话音落,他拎了墙角的灭火器,怒气冲冲出门。
我问:“你干嘛去?!”
董胖子说:“锤他啊!隔壁不就是红印子么?”
我说:“你脑子怎么不转弯呢?我们这次来的目的,揍红印子是其次,找到鱼头人才是关键,你一揍,不是打草惊蛇了么?”
董胖子愣住了,止住了脚步,挠了挠头。
“你的意思,咱不能动,还得跟着他?”
我反问:“要不然呢?”
董胖子将灭火器丢了,满脸憋屈。
“这他娘可憋死个人了!”
我说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憋着吧。”
三人在包厢里等到凌晨四点多,隔壁房间有动静了。
我们透过包厢门上小窗帘子缝隙往外看,见到红印子一边咳嗽,一边用手机接着电话,匆匆往外走,好像有什么事。
待他下楼,我吹了一下口哨。
小黑从窗户飞过来,停在了我肩膀上。
几人立即出门,跟了下去。
红印子出了在水一方,在外面停车场上了一辆车,竟然还是那辆破面包车,只不过车牌号已经换回了漳市的。
我们赶紧上了捷达,跟着那辆面包车。
面包车在城区绕了好几圈,在一栋公寓式的建筑边停了下来,不一会儿,楼上下来四个人,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