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壕沟岩壁上有一棵滕状的树,非常长,像一条偌大的长蛇黏在岩壁上。
老田头像壁虎一样攀爬上了树,借助长长的树滕,几个蹬踏就爬上了对面山头。
明二爷等人也想顺滕树上山。
“咔嚓!”
老田头猛然抽出了绣春刀,一刀斩断了那棵蔓延的滕树。
明二爷人悬在半空中,随树而倒。
不过他的技艺极为精湛,双腿在岩壁上几个蹬踏,借势身躯一拧,几个空翻,稳稳落在了地上,并没有摔伤。
“哈哈哈!!!”
“来呀!上来呀!!!”
老田头浑身鲜血淋漓,站在山头癫狂大笑。
我们确实上不去了。
眼前这道壕沟岩壁,就这么一棵树滕可以让人借势爬上去,如今它被砍了,整面岩壁只剩下一些茅草,连个着力点都没有,除非我们会飞,否则根本不可能上去。
明二爷面无表情,转头吩咐身边的下属。
“戴足蹼!强攻!”
几位下属闻言,立马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像青蛙脚一样的东西。
这玩意儿我曾在唐墓见过,当时老田头趴在穹顶扮女鬼吓唬我们,用的就是足蹼。
可这事情就像古代战场攻城,实在太危险了。
老田头人站在高处,明二爷等人上一个,他可以用刀或者箭弩弄死一个。
明二爷不可能想不到这茬,可他却断然下达了强攻的命令,可见仇恨有多深。
我赶忙对他说:“二爷!”
明二爷摆了摆手,继续给自己戴足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