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从地上爬起,扯着男人衣袖,边哭边骂。
“你个挨千刀的!这是我们娘俩的生活费,你又拿去赌......”
“滚!少耽误老子发财!”
男人抬手狠狠抽了女人一下,摇摇晃晃走了。
女人惨呼一声,摔在地上,一时起不来,呜呜哭。
小易对着旁边的空气说:“去!教训一下那家伙!”
我有点半信半疑,那男人在马路对面,与我们相隔将近二十米,大晚上的,我连那位护法的毛都没见着,要怎么教训?
忽然!
“咔嚓!”
“啊!”
一声惨叫。
男的抱着头倒在地上。
对面街道的三楼,有一位脖子和腰一样粗的妇女,突然打开了窗户,将一个旧的保温壶给砸了下来,恰好砸在了醉酒男人的头上。
醉酒男额头立马飙出血来,双手抱着头,躺地上惨叫骂人。
那位妇女吓坏了,赶紧关了窗户闭了灯。
小易抽了抽鼻子。
“你现在信了不?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的护法,是一位肥婆?”
小易恼道:“肥你个大头鬼啊!这肥婆是我护法用法力让她摔保温壶的啦!”
这事情,除了相信他,完全找不到其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