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打开了。
几位穿工作服的浴场保镖冲了进来。
“什么情况?!”
“你们是谁,刚才干了什么?!”
“......”
我一手拎着廖小琴,一手拿着西瓜刀指着他们,面容狰狞地笑了一笑。
“神经病办事,全给我滚!”
他们愣住了。
我抡起西瓜刀作势就要朝他们砍。
几位保镖吓了一大跳,纷纷跳着让开。
乘此机会,我拎着廖小琴呼啦啦冲出了桑拿会所。
我们这种状态,也没人敢拦,不少女服务员吓得纷纷抱头尖叫。
离开桑拿会所,我寻思这种浑身是水的状态,也不大好回宠物医院,干脆一路拎着廖小琴,往我们之前住的酒店走去。
路上,有不少人瞪大眼睛,像看外星人一样瞅着我们。
我是不怕丢脸的。
可廖小琴自小养尊处优,长大后嚣张跋扈,什么时候受过路人这种嘲笑?
她像是发了高烧一般,整张脸红彤彤,浑身微微战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身子被点了穴,动弹不了,又只得受着。
来到一个地摊面前,我摸了摸皮包,从里面挑了两张没浸湿的钱,丢给老板,让老板给我们挑了一套男装,一套女装。
老板笑呵呵地问:“帅哥,你怎么拎了一个美女?她长这么好看,难道是残疾人?”
我回道:“社会上的事,你少打听!”
老板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