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三叔公家的钥匙。
这是很普通的木门,锁为九十年代流行的碰定锁。
“嘭!”
我抬起脚,一脚将门给踹开了。
廖小琴吓了一跳,满脸惊异地望着我。
我没管她,快速走了进去。
室内的布置,与上次我来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厅子有一张饭桌,靠墙为一组木沙发,墙上挂着三叔公年轻时候的打渔照片,门后是鞋柜,简单而朴素。
我看了几下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掏出一支烟,点着。
廖小琴进来了,捡起了被我踹烂掉在地面的锁,见我坐沙发上抽烟,先是愣了一会儿,后轻咽了一口唾沫,音调带着一丝希冀。
“你不是说找东西吗?是不是判断错了,不在这里?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圈缓慢吐出。
“不用了,已经找到了。”
廖小琴:“......”
我将烟头狠狠掐灭,冷声对她说:“鱼头人,是三叔公!”
“哐当!”
廖小琴手中的锁掉在了地上。
好一会儿之后。
她又捡起了地面的锁,俏脸冷峻而坚定。
“不可能!你一定搞错了!”
“鱼头人可以是任何人,但绝不会是三叔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