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女人,可能没仔细观察过他,但我与三叔公曾睡过一张床,他左脚的大脚指盖在食脚指上,天生的,根本分不开!这人的左脚没有这特征,他是假扮的!”
“......”
我双手扶着她的肩。
“我不知道这人身手怎么样,冲进去怕屋子内有什么机关,等下你引他出来,我站在大门侧边,一棍子击晕他!”
“怎么引?”
“你会动物叫吗?”
“只会鸟叫!”
“这有个鸟用!狗叫会么?”
“不会!”
“那拉倒吧!”
我转头瞅见旁边的干茅草,解开裤子,撒了一些尿上去,然后点着了。
一半干一半湿的茅草,起不了明火,烟雾却非常大。
我递给了廖小琴。
“拿着,靠着窗户熏他。”
廖小琴满脸无语。
“真恶心!”
我说:“少废话!快点!”
她只得将冒着烟的茅草放到了窗户外。
我又抱了不少茅草,全堆在了宅子大门口,点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