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几圈,见廖小琴没有追来,我松了口气,从竹林的另一侧出去。
出了竹林之后,我有些尿急,刚好前面就是茅厕。
九十年代农村没有公卫一说,也不会在宅子里面设卫生间,一般都将茅厕布置在离宅子不远处,挖窖池用来培肥,有的还会设有沼气池,利用沼气来点灯和做饭。
这家老宅就是这种设置,茅厕在宅子的西北角,由于专门布了个大沼气池,离宅子五六十米远。
我走到茅厕门口的时候,见到门虚掩着,也没多想,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茅厕左边为粪坑,右边是半储藏的角落,上面堆着废炭渣、草皮以及烂木头,有半人高。
进去一看,瞅见方沫平正踩在茅厕右边角落堆放的废炭渣上,踮起脚尖,手刚好够着茅厕的屋檐,好像在藏什么东西。
他的动作,在我进去的一瞬间,像是被拍照片一样,定格住了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我没吭声,冷冷地瞅着他。
方沫平迅速放下了手,脸色有些发白,声音发颤。
“那什么......大佬,您来上厕所呢?”
我说:“恭喜你猜对了!”
方沫平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刚结束,您慢慢上,不打扰。”
讲完之后,他下意识拉了拉裤头,就准备从废炭渣上走下来,离开茅厕。
他的皮带都没解开过!
我说:“方啊,你好特别啊。”
方沫平问:“大佬,怎么特别了?”
我学了一下他踮起脚尖,双手上探的姿势。
“你这样拉大便的姿势,太尼玛有气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