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希望余三来世平淡安乐,我想到了自己,看起来一生锦衣玉食,掌管着诺大家业,可恨憎离别求不得之苦,不知比别人多出了几分,个中滋味,若嚼黄连,实难回首。”
也难怪祖奶会有感叹。
老太太在廖家,表面像天菩萨一样岿然不动,可她的人生,实在不能细咂摸,光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就经历了好多次。
廖小琴闻言,赶紧探手去抱老太太。
“祖奶,我惹你难受了。”
老太太用手轻轻地摸着廖小琴的头发,又转头望向我,脸色从温柔慈爱突然变得严肃冷峻。
“阿寻,若今后你让小琴受上半分苦楚,我在九泉之下都会来找你!”
我吓了一大跳。
怎么这么突然警告起我来了?
我忙不迭回道:“阿寻不敢!”
廖小琴可能还认为老太太是在警告我要用心辅佐她,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地盯着我。
“他要敢有二心,我立马家法伺候,逐出家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