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帐篷往外一看,瞅见董胖子正撒丫子往溪流的正北方追去。
夜色之中,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也抬脚往前面奔。
几百米之后,董胖子停了下来,扭头四处看,满脸疑惑。
我赶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董胖子说:“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人影,追到这里突然消失了。”
我问:“人影?你确实是人,不是动物?”
董胖子挠了挠头。
“天色太黑了,对方跑得太快,我追太急,一时忘拿探照灯了,还真不敢确定......”
我拿着探照灯四处照了一下。
这地方到处是鹅卵石,连脚印也留不下,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可能是野兽,回去吧。”
我不大相信这里会有人。
官鹅沟本来就没人敢进来,雷古峰更是绝地,大晚上怎么可能有人在山涧?
后半夜我值守的时候,多留了一个心眼,在帐篷周围洒了一层薄薄的篝火灰。
一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,翌日起来检查了一遍篝火灰,既不见人的脚印,也不见动物脚印。
我稍微放下心来。
吃过早饭,众人再次回到了热泉旁边,按照我昨晚新标记的地点,再次寻找了一遍,可依旧毫无发现。
中午时分,我们坐在热泉旁边啃杂粮饼子冲饥。
也许是杂粮饼太香,竟然引来了几只松鼠,它们站在离我们不远处,滴溜着圆圆的眼睛瞅着我们。
其中有一只松鼠,脸烂了一半,应该是被什么动物给啃烂的旧伤口,看起来挺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