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我给你们写个方子,你们按方子抓药,可以让她多活两三个月,这几个月身体不会痛苦,走时也安详,老头我能做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
这话犹如晴天霹雳。
我们全傻眼了。
沉默。
死一般沉默。
这个时候,汪腾飞端了一个菜出来,兴高采烈地说:“第一道菜,笋干腊肉!孟哥,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......你们怎么了?”
我们没吭声。
汪缺牙又长叹一口气,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小孟,我先去把药方写了吧。”
我反应过来,一把扯住了汪缺牙的衣袖,声音发颤。
“老爷子!你说的没救了,是定论吗?”
汪缺牙拍了拍我的手背:“百分之九十九吧。”
我问:“剩下百分之一呢?!”
汪缺牙拧了拧眉头,向我解释:“你一定要问那百分之一,我也可以告诉你,就是除非你在十天之内找到一种药,压住你朋友体内的毒性。毒性压住了,我再用汪家的秘法进行治疗,她就能捡回一条命。”
我问:“什么药?!”
汪缺牙回道:“尸锈花。这东西在卫嵩《溪边闲记》有记载,甲胄覆尸,久栖旱地,生尸锈花......算了,不多解释了,这东西犹如沧海一粟,别说十天,就算是花费一辈子时间,你们也不可能找到的。”
“我们有啊!”我和董胖子几乎异口同声喊出来了。
汪缺牙:“......”
我激动的抓住了汪缺牙的肩膀。
“老爷子,我们真有!!!”
紧接着,我将尸锈花的样子、颜色、味道,向他描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