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可能性大一些?”
“后一种。”
廖小琴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认为是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。若八件天棺重宝,艄公要取随时可取,那就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状态,说明他要么在我们身边,要么在老a身边。”
“现在只剩下一件天棺重宝未取,等于黎明前最后的黑暗。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在取最后一件天棺重宝之时,艄公没必要再藏了,他一定会出海打鱼,届时绝对会是一场狂风暴雨。”
我问:“然后呢?”
廖小琴闪着黑曜石一般的眸子。
“我决定向老a汇报,最后一件天棺重宝,你别再参与,由我来引出艄公。”
我问:“所以,你担心自己很有可能在与艄公掰最后一场手腕之时出现不测,提前将我扶上掌盘的位置,一旦你出事,让我撑起走马阴阳?”
廖小琴抽出一支女士香烟,点燃,安静地抽着。
“家主出事,顺位顶上去的只能是掌盘。只有这样,你才能掌控走马阴阳的全部资源,一来保护自己,二来有反击艄公的资本。”
我笑道:“对嘛!之前干嘛讲一大堆明面上的理由,早这样说不就结了?”
廖小琴俏脸无语:“真实原因我本想最后再讲,谁知道你这么乖张,不听调也不听宣!”
我说:“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,掌盘这个职位,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。”
“不过,至于最后一件天棺重宝由你单独去取之事,我觉得没这个必要。”
廖小琴:“......”
我对她说:“第一,艄公掌控着我哥,这几年我一直在取天棺重宝,目的就是为了与艄公最后对一下手,把我哥给弄出来。打了这么久的游戏,马上就要通关了,你让我不要玩了,在旁边看?!窝给类哇唔阔能!”
“第二,记得当年我学艺的时候,你跟我说这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,没那么多高精尖,现在你心力怎么下降这么厉害?不用把艄公看得那么牛逼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多大点事,担心个锤子!”
廖小琴未作表态。
“再说吧......对了,你可以回酒店睡觉了。”
我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