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师手捂着脸,神色委屈,说不出话来。
我感觉话题越聊越偏了,必须得拉回来。
“刀慧人呢?”
沈大师回道:“她前些天过来待了几天,但四天前突然说有点急事走了。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。
这次来听涛观找刀慧,本来猜测有两个情况,一是她藏在观里某处辟谷,二是她没来。
谁知道却产生了第三种情况,她来了,但离开了。
我问:“她去哪儿了?”
沈大师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不像撒谎,也不敢撒谎。
我掏出一支烟点着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等于说,我们来这里逮鱼,鱼却跑了。
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让沈大师当鱼饵,把刀慧重新给引回来,二是让他探听出刀慧现在所处的位置,我们赶过去再逮她。
想了一会儿,我走到沈大师身旁,对他说:“千万别说你没她的电话?”
对方回道:“有!我有她电话!”
我点了点头,交待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