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,我今天刚卖了果园里的一批桃子,卖上了个好价,手里头有了些钱。
我就想着,赶紧先过来把您这边的钱给结清了。”
说着,林昭伸手入怀,准备掏钱。
“哎呀,你小子着个啥子急嘛!我又没追到你屁股后头去要。
你这才刚从城里头回来,果园子也是个烂摊子,你爷爷他也才刚走没得好久,你这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!”
“你手头好不容易有了点活钱,留到自己安排嘛!
买点肥料,或者自己存起娶媳妇用。
叔屋头虽然也不宽裕,但还不差你这三瓜两枣的。”
“叔,一码归一码,真不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这欠的账就是欠的,迟早都是要还的。你们当初肯借钱给我爷爷,那是情分。
我要是手里有钱还捂着不给,拖得越久,我这心里头越是不踏实。”
说到这儿,林昭顿了顿,目光往灶房的方向瞥了一眼,随即稍稍压低了声音:
“再说了,我刚才在院门外头……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点儿。
涛哥现在到底是个啥子情况?对方伤得重不重?
要不然,我下午去派出所或者医院看看情况,帮着跑跑腿?”
听到林昭提起儿子,张叔脸上猛地抽搐了一下,
但他偏偏是个死要面子的老汉,心里头毛焦火燎的,偏偏就是鸭子死了,嘴壳硬。
“莫去管他!那个不成器的龟儿子!
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干,就知道在外头招猫逗狗的鬼混!
现在把人脑壳开瓢了,被关到派出所里头去了,我看好得很!”
“关进去判个几年才好!他进去了,我倒是也落个耳根子清净,免得天天在屋头气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