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双眼圆瞪,怒吼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扬起巴掌就要往张文涛的脑袋上扇,
“老子今天非要搥死你个哈麻批!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干,尽给老子惹祸!把人脑壳开瓢,你能耐了嗦!老子打死你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!”
巴掌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,张文涛吓得一缩脖子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跟在后面的林昭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抱住了张叔的胳膊,用力将他往后拉。
“哎哟我的叔诶!您先别急嘛!”
“您这脾气囊个说上来就上来!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咱总得先听涛哥把话说完,慢慢问嘛!”
“你放开我!昭子你莫拦到我,我今天非要让他长点记性!”
“行了叔!”林昭手上猛地一使劲,将张叔按在旁边的椅子上
“您现在打他能打出个啥子名堂过来?万一真把他在里头打出个好歹,把他打坏了,回去婶子不得找您拼命?到头来还不是您自个儿心里头疼?”
张叔这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气喘吁吁地指着张文涛,手指头都在哆嗦,
“你说说……你到底惹了个啥子天大的祸事嘛!”
那个瓜娃子,他该遭!”
张文涛双眼赤红,扯着嘶哑的嗓子低吼道:
“老子打他?老子当时没一板凳当场捶死他,就算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!”
“你、你个畜生!你还敢顶嘴……”
“老汉儿!你晓不晓得那个畜生干了啥子!”
“那个狗日的,中午在工地上灌了二两马尿,趁着我还没下工,偷偷摸摸溜到我们两口子板房宿舍里头去了!
他把他妈的门给反锁了,差点……差点就把小丽给糟蹋了啊!”
此话一出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“要不是那天小丽说她肚子疼,我跟工头请了半个小时的假,提前回去。小丽她就……她就毁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