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人家有钱,盖大房子,顿顿吃山珍海味;咱们呢,住瓦房,吃点萝卜酸菜,只要吃得饱,照样能活个人样。”
“人家有钱啊,我也不眼红;咱们没钱啊,我也乐得自在。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比啥都强……”
“行了,叔,时候也不早了。”
“您先赶紧回家去吧,婶子一个人在家里肯定急得团团转了。
您回去把警局里的情况,还有我说的话跟婶子说一声,让她把心放肚子里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放心,我这就回屋去联系我那些朋友,一定把涛哥的事儿给摆平了!”
回到自家那破旧的小院,林昭安顿好家里,眼看着这午饭是对付过去了,晚饭还没着落呢。
他索性拿了俩桃,随便提了个破塑料桶,又从角落里翻出了爷爷当初亲手做的那根老竹鱼竿。
这鱼竿都好长时间没动过了,上面还落了一层灰。
接着,他又跑去厨房抓了一大把干玉米粒揣进兜里,打算今晚去钓鱼。
后山有条白沟河,那河水清澈见底,里边的白条鱼长得那是又鲜又肥又美。
拿回家来开膛破肚洗干净,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糊,下油锅这么一炸,炸得两面金黄酥脆,隔壁小孩闻了都能馋哭。
林昭提着桶、扛着鱼竿,一边往后山走,一边掏出手机。
前头也说过,他这手机之前被摔坏了,现在漏音漏得极其严重,随便放点什么声音,那动静大得跟高音喇叭似的。
他就这么一边走啊,一边打电话,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白沟河边上。
林昭找了一处平坦的石滩,随随便便地架起马扎坐下,把鱼饵一挂,鱼竿一甩,就准备钓鱼了。
这会儿旁边不远处,还坐着个戴草帽的老头,也乐呵呵地在那儿盯着水面。
不过看老头那样子,战绩显然不太好,旁边的小水桶里还是空空如也。
林昭一边悠哉游哉地钓着鱼,一边拨通了大学同学李康的电话。
这小子大学是学法律的,两人在学校时关系很铁,属于那种能穿一条裤子的死党。
“哟,干嘛呢?我你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