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可是两个带把的碎钞机啊!
就靠文涛哥这家里紧巴巴的条件,供两个小子吃喝拉撒,今后还不得卖了裤衩子买奶粉啊?
呃,不对,按照现在这物价,恐怕以后他们一家人只剩一条裤衩子了,谁出门谁穿!
张文涛这边简单回屋拿了点提前备好的婴儿衣服和产妇用的东西,然后就又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了。
送走了张文涛,林昭继续炮制药材。
到了下午的时候,所有的药材全部处理完毕。
林昭配好了药,在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铁锅,猛火熬煮,终于熬成了一大锅浓稠的药汤。
但这锅药汤刚一出锅,就散发出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。
黑乎乎的,奇臭无比,那味道简直比大夏天的臭水沟还要上头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去,这味儿也太冲了!”
林昭被熏得连连干呕,赶紧捏着鼻子倒退了两步。
他趁着没人注意,往那锅药汤里加了几滴灵泉水进去。
神奇的是,灵泉水一入锅,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被中和了不少,味道这才好了一些,勉强能让人喘得上气来。
药准备好了,林昭大手一挥,带着保镖杀进卧室。
“啊!烫烫烫!林昭你个王八蛋,你要煮了我啊!”
“闭嘴,老实泡着!”
林昭站在木桶边,手里捏着银针,一边让他在黑乎乎的药汤里泡着,一边快准狠地给他扎针。
乔俊被烫得浑身通红,又被扎得酸麻胀痛,整个人在桶里僵着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这个时候,院门被推开,老爷子背着双手,嘴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哇”
“爷爷!呜呜呜……您可算回来了!您快管管他吧!他是个疯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