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男孩，眼神复杂，带着几分无奈：
“你…还真来了。”
男孩低下头，快步走到鱼人身旁，将那一大盆米饭放在沙滩上，自己也跟着坐下。
诺马尔特人见状，也不再客气，抱起饭盆默默吃了起来。
“真的……非常对不起。”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人类以前对你们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……简直和那些坏宇宙人没有区别。”
诺马尔特人进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没有抬头，声音沉闷：
“道歉……现在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男孩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不过，”诺马尔特人的语气缓和了些许，“那位光之巨人说得对。人类之中，既有丑陋的，也有美丽的，孩子，你……是美丽的。”
“你吃吧。以后我每天都会给你带食物来。”男孩抬起头，眼神认真，“等我下次考试拿了满分，我就去求爸爸妈妈，让你住到我们家里来！”
“哼，”诺马尔特人轻哼一声，听不出情绪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直到一整盆米饭被吃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