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
见势头不对,妇人忙出来帮场,“宸儿打小我就知道是个聪明的,当家的,快让人将那老东西抓回来掌掌眼,不然走远了就追不回来了!”
镇远侯苦笑着摇摇头,“宸儿,在家你又何必藏拙呢?早写下这字,也不至于将儒师气走。”
林黛玉小声支吾道:“我只是想试一试先生的耐心,怎知他突然就不辞而去了。”
头一次说谎话,林黛玉心虚的很,还差点咬了舌头。
见能成字,镇远侯的气也彻底消了,卷起宣纸,收于手袖,叹气道:“行了,既然如此,那就再在府里修学。我差人将先生请回来,宸儿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林黛玉应诺,便先行离了这是非之地。
身后的妇人望着林黛玉的背影,喜不自胜,“祖宗显灵,这是李家来了文曲星!一文一武,两个儿子都有出息真是天大的幸事。”
镇远侯抽了抽嘴角。
要真是两个儿子一文一武都有极大的本事,才不见得是什么幸事。
不过那就是以后的事,能写字也不见得能做多少学问,他自没必要担心,“行了。虽说宸儿是有点才气,但年纪尚小,还不值当什么。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,伤仲永更不在少数,且看往后的日子吧。”
妇人抱肩,不服气嗔怪道:“倒不知你这般苛待宸儿是什么居心,如今他年十五了,房里都没个丫鬟差使。”
镇远侯摆摆手,架不住妇人磨耳根,“给他多些月例,丫鬟还是免了,刚十五岁更不该胡闹!”
写过字的林黛玉,自然也是松了一大口气。
初临陌生的环境,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了解,尤其要弄清楚她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。
神经不再紧绷,身体的知觉逐渐占了上风。
从晨起到如今,还未出恭,林黛玉只觉胯下一紧,从未体会过的憋闷感袭遍全身,令她滞在了原地。
“少爷?您怎么了?”
林黛玉羞红了脸,嚅嗫着道:“姐姐,我想先去出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