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县令嘴角勾起讥诮,「傅试前日送来的那两坛美酒,我是如何原封不动退回的,尔不是不知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周县令霍然起身,负手走到窗边,望着沉沉夜色,徐徐道:「镇远侯府前番因「棉絮案」中秉公直言,刚受朝廷褒奖,圣眷未衰,享誉仕林。」
「更关键的是,他家向来在军中自成一体,与朝中诸皇子派系均无过深瓜葛。点他,反而最是干净。」
「至于士子非议?若因出身便埋没真才实学,才是本官失职!本官点的不是他的出身,是他这无可争议的才学!」
见周县令心意已决,师爷不禁又问,「那贾宝玉呢?其实他诗词,文风都尚可的。」
周县令不假思索,「红椅子留给他了。」
「红椅子?这可是最后一名呀————荣国府那边如何交代?」
「最后一名,刚好看谁说本官媚附勋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