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贾家马车绝尘而去,薛蟠扶著膝盖,气喘吁吁的骂道:“贾宝玉!你个没卵蛋的孬种!敢赌不敢认,你等著,我这就去府里闹你去!”
说罢,薛蟠便回身去寻李宸。
他自己当然是不敢闹上荣国府的。
李宸这头,眼看贩书之事已成,定能为府上开源。
正打算乘车回府,却是被两位翩翩公子一同叫住。
“李兄留步,在下曲珩。”
当先一人拱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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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抬头去看,入目是一年约十三四岁,举止温文得体,眉目间自有清贵之气。
身著天青色杭绸直裰,腰系丝絛,悬一枚和田玉坠,儼然出身官宦之家。
曲珩含笑探问道:“李兄大才,先前寂寂无名,今日一举点为案首,实是不鸣则已,令人钦佩。不知李兄日后可是志在科场?可有师承?”
李宸收敛几分玩世不恭的態度,拱手还礼。
他於官场上还无半点人脉,哪怕镇远侯府也好不到哪去。
正道入仕的优势便在於座师,以及同年的交情,往后入官场都是大有裨益。
毕竟所谓权谋,就是让支持自己的人变多,反对自己的人变少。
如此,李宸客气回应,“家中延请西席授课,不好劳兄台掛心。
“”
另一侧,身穿月白棉麻直裰的褚砚赶上前来。
与曲珩年岁相仿,虽穿著不比他华贵,但面色则更为和气,少年老成。
“前几日,李兄入龙门时,我观之龙行虎步,便知非是池中之物,果然今朝得证案首。”
“若蒙不弃,你我同年之谊,正当多亲近。来日方长,或可互为援引,共谋前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