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的期盼尽数击碎了。
这並不是梦!
看不见外面天色,晴雯便也不知自己被关了多少个时辰。
只能从门帘缝隙透入的微光判断,天又亮了。
她从昨日夜里就米水未进,眼下肚子饿得是咕咕叫个不停。
蜷缩了下身子,晴雯心底还是不平,“有本事就饿死我,我绝不会吃你们一口饭!”
但哪怕不吃不喝,身体还是要代谢的。
昨日誆骗香菱为自己鬆绑是假,可如今她想如厕是真。
“怎么不吃不喝,却也想要出恭呢?我这身子倒是不爭气!”
强忍片刻,尿意却越来越浓。
晴雯满心不甘,“难道————在这里房里如厕?”
可身体有急,她只得用头顶著床板,费力地支撑起来。
幸而她身段柔韧,即便双手双脚被缚,仍能勉强活动。
也幸亏木盆就在床榻之下,不然她想用都没办法用了。
待双足踉蹌落地,倒没摔了自己,晴雯眉头下意识一扬,隨即又迅速压下,暗骂道:“我都这般田地了,还得意什么!”
啐骂了自己一句,晴雯便费力摸索著裙裳系带。
这裙裳倒也便利,系带一扯便悄然滑落。
晴雯不敢让衬裤完全褪下,免得一会儿找寻不到,只得维持著一条裤腿掛在膝弯,一条勉强褪下的尷尬状態。
这般羞耻的姿態,即便四下无人,也让她面红耳赤,心下將李宸咒骂了千百遍:“这杀千刀的紈絝!”
恰在此时,香菱打著宫灯而来。
灯光朦朧,却也能恰好映照出晴雯此刻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