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么————定是在高门里被惯坏了,忘了自己是个奴才秧子!”
这些閒言碎语不堪入耳,晴雯气得转头欲骂,却不想映入眼帘,窗边竟是那紈絝的模样。
“都散了。”
李宸声音不高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势,“我在此处读书,只需个清静,做完事便下去。”
几个婆子噤若寒蝉,连忙称是,退下了。
晴雯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感激。
可当李宸的目光转向她时,她又害怕地蜷缩起来。
然而,李宸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便转身回房,並无进来的意思。
这不由得让晴雯鬆了口气。
还好,他心肠还不错,也算守规矩————
第五日,香菱不仅带来饭食,还有几样新鲜瓜果。
——
閒聊之后,还彻底为晴雯解开了绳子。
晴雯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问道:“当真能给我解开了?”
“自是二爷允了的,我岂敢自作主张。”
香菱笑道:“只是还不许出门,可在房里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好————”
待香菱离去,晴雯第一件事,便是先將自己的浴盆挪到最隱蔽的角落处。
到了第六日,晴雯已经基本適应了镇远侯府的生活,甚至还能叫出窗外常常路过的那几个粗使丫鬟的名字。
被关在房里什么都做不了,也属实百无聊赖。
每日只有香菱,三餐时会与她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