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?这登徒子並非是什么紈絝?”
握下心绪,林黛玉还是先在房里沐浴了。
一面泡澡,一面翻著李宸留下的册子。
嗯————邢先生复课了?我还担忧他的身体来著,看来並无大碍,刚好上一旬读了些书,尚有疑问待解。
薛蟠与宝玉擅自作赌?竟把晴雯输来了!”
林黛玉满面惊疑,没想到宝姐姐所言竟是真的。
可事情终究还是因自己而起,林黛玉想指责李宸,都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造孽啊。”
最后看到李宸写的圈养晴雯指南,林黛玉的眉头越蹙越紧,这人当真促狭!岂能真將晴雯当作狸猫般对待?她再如何,也是个人啊!
可想一想晴雯在荣国府的处境,宝玉那般娇宠著她,好似也真是不对,不然她也不会有今日了。
“哎,儘是苦命的人。”
林黛玉心下微软,罢了,我还是先去瞧瞧她,宽慰几句也好。读书確能养性,女子若只恃容貌而骄,终究是镜花水月,色衰而爱弛的道理,亘古不变。”
林黛玉不觉又是嘆息,將册子丟了回去,再搓洗了遍身体。
而后舒舒服服的换了一套乾净衣物,便往李宸所言的鹿顶小房去了。
房內,晴雯正对著石板,以水为墨,紧张地写画著。
抿著嘴唇,似乎还在期待今日的饭食。
林黛玉见她这般,心下不忍,悄声吩咐下人再去取些点心来。
“李公子————”
见林黛玉推门进来,晴雯不自然的轻嗅了遍身体,做著万福礼。
到底是荣国府上教出来的大丫头,举止仪態都是上上等。
林黛玉微微頷首步入屋內,想像著那紈绣应该有的趾高气昂,大马金刀的坐进了靠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