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上个月,元宵节当日,我曾在后宅里撞见了那群人————”
秦可卿吸了口气,徐徐道:“那日许是前面闹得太凶,外面无人看守,我无意间走了进去那里头,简直是人间地狱!酒气熏天,男女————不堪入目。整座水榭楼台,儘是淫声浪语。”
“不止如此,入府的赌徒更多,当晚寧国府的后门都没关!进进出出不知多少人,第二日街上还冻死了好几个,连衣服都被人扒得精光。”
“思来想去,也只有在寧国府输了满身家当,被人扔出去了。”
王熙凤听得都眼皮狂跳。
“这珍大哥,简直无法无天了。敬大爷不在府里压著,去修劳什子的仙法,好端端的宗祠之地,竟成什么了?”
秦可卿越说越是害怕,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后来,我看到的事,似乎被珍大老爷知晓了,这段时日以来,一直在逼我屈身就范。”
“只怕————只怕再过些时日,连我也要被推入那火坑之中,供他们取乐了——
“3
王熙凤听得暴怒,“蓉哥儿也是个没卵蛋的种!”
秦可卿呜呜咽咽的哭著,直叫人心碎。
李宸嘆了口气道:“先別心急,你的事好处置。”
被李宸安慰了一句,秦可卿却完全不可置信,“我?好处置?”
李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向王熙凤道:“让她在处置赖家之前,都住在荣国府就好了。”
“之后结果如何,还得以观后效。”
王熙凤頷首,“这倒可以,你璉二叔不常回来,住我那边没甚事。”
李宸摆手,“不妥,凤姐姐那连著外幃,贾蓉他们可直接去寻你,她不还是要面对这些?”
王熙凤不解,“那该当如何?”
李宸淡淡道:“住我这就是了。”
秦可卿美眸扑扇,恢復了些许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