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那张伶牙利嘴,平日里就对袭人、麝月那般以身伺候主子的行径唾骂不止。
每每想起,香菱都觉脸上臊得慌。
“少、少爷————”
香菱声如蚊蚋,带著十足的窘迫,“这都开春了,天儿————也不冷了,怕是————用不著奴婢暖床了吧?”
李宸微微挑眉,侧过头看她,眼中含著促狭,“哦?你以为————我单单只是要你暖床不成?”
香菱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李宸顺势握住了手腕,挣脱不得。
“少爷,奴婢————”
香菱急得语无伦次。
李宸忍不住浅笑,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热气吹过她耳尖,“傻丫头,我是想你了,想让你陪著说说话,歇一歇。不然,这长夜漫漫,岂不孤单?”
“难道————你不想陪我?”
“不,不是不想!”
香菱连忙摇头,羞得脸颊滚烫,“只是晴雯在呢,我————我不好意思————”
“这有何难?一会儿你同她早些回房歇息,待她睡熟了,你再悄悄过来。明个一早,你赶在她醒前从我这儿起身,若真被她撞见,也只说是来唤我早起读书的,她还能说什么?”
香菱性子憨直,听著觉得似乎可行,加之被勾起了背德感,让她心头怦怦直跳。
最终,香菱红著脸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“好————”
之后,房內一切如常。
晴雯掌著灯,为李宸翻著书页。
香菱则继续为他揉捏放鬆。
待李宸褪去外衣,赤身歪在榻上时,晴雯瞧著那劲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臂膀轮廓,脸上也不由得有些发烫。
在荣国府时,她何曾见过宝玉这般?
这还是她头一回將主子看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