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自信走到薛姨妈面前,作揖一礼,“见过薛太太,您是为了先前荣国府上的事来的?”
薛姨妈含笑道:”正是。”
林黛玉话锋一转,当即正色道:“娘亲当日,在堂前竟被三人刁难,爭执间还伤了手。若非我及时赶到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此事,我镇远侯府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邹氏已起身將林黛玉拉到身后,笑著打圆场:“薛太太莫怪,宸儿这孩子最是孝顺,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。”
薛姨妈抚掌笑道:“这是好事。夫人宽宏大量,哥儿又这般护母心切,实在是难得的好家风。”
林黛玉望向娘亲,简直温煦得如三月春风。
“?
”
隨后,便一头雾水的来来回回打量著这一唱一和的二人。
给自己搭台唱戏呢?
怎么关係就这么和睦了?
娘亲你堂前一人打三人,还不肯罢休的气势呢?
薛姨妈又冲林黛玉頷首示意,道:“我与宸哥儿也不是头一遭见面了,自是也知晓些宸哥儿的秉性,不会见怪。而且,今日也是存了给宸哥儿致歉的心。
“此番携来的慰问礼,有关文房,书籍一类都是为宸哥儿准备的,只盼宸哥儿在府试上也能延续县试的光彩。”
邹氏含笑道:“多谢太太,有心了。”
隨手又扯了扯身后的林黛玉,低声道:“你个小促狭鬼,给你台阶你怎得还不下?谢谢人家呀?”
林黛玉似大梦初醒,“啊?好好,多谢薛太太。”
忽而又察觉,事情好像在朝著与自己想法,完全背道而驰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“这不对吧,娘亲不是能够善罢甘休的性子啊。”
林黛玉待在堂前发愣,邹氏又催促她道:“行了,去外书房读书吧,別在这里碍事了。”
“好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