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雯眉头微皱,暗暗腹誹,瞧瞧你这痴心的模样,心事都写在脸上了,当我看不出?”
难道就不能如我一般单纯一些?”
真是不成样子。”
正房,林黛玉听得二人没了动静,便取出手册,为李宸最后留下了信息。
再回顾这一旬,林黛玉竟觉得有些一事无成。
尤其在宝姐姐这桩事上,林黛玉都不知回府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她了。
信是她写的,初见也是她,怎的如今倒像是她在替那紈绣牵线搭桥?
林黛玉念起来不禁翻了个大白眼。
幸好凤姐姐那边,她坚定的回绝了,若是按照以往,恐怕她还是不好拒绝呢。
凤姐姐都是嫁做人妇了啊,怎么能出么蛾子。
吃一堑,长一智!
攥著笔桿,林黛玉斟酌著字句,慢慢留下文字。
“薛家造访,与母亲相谈甚欢,然万事以学业为重,已替你一口回绝,休要再打宝姐姐主意。”
“邢先生恳请告假三日,我已允准,恰好这几日,你再梳理一遍《诗经》前二十篇內容。”
“新稿思路尚可,缺乏考据,可信度不足,已为你补齐註疏。”
“府试第二日,才至你我换身之期。前一晚务必备齐考具,清空肠胃,不要给我第二日造成负担,一日答题对我而言,时间也十分紧迫,谨记谨记。”
“另外草纸上记得做做样子,切勿被巡考察觉紕漏。”
“晴雯、香菱,小心思颇多,我实在拿捏不准,便都只顺著她们做事。待你归来后,处置妥当,与我也知会一声。”
一合书册,林黛玉长长舒了口气。
回荣国府,无人搅扰,再读些时文,应付府试应当足够了。
林黛玉信心满满,更是跃跃欲试要与所谓天骄比拼,愈发期待后续的考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