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孙教谕,依你之见,这案首应该点何人?」
韩府丞沉声问道。
孙教谕颤巍巍出列,躬身道:「下官不敢僭越,还请大人定夺。」
韩府丞猛地一拍桌案,「闹到这个地步,你们就打算抽身事外,把压力全推给本官?」
「下官不敢!前三名理应由府台大人钦点。」
韩府丞冷笑道:「那本官问你,抄袭前朝程墨,算不算舞弊?」
孙教谕苦涩道:「按以往的规矩,化用借监都不算抄袭,若有他因,只能酌情降等处理。」
韩府丞又道:「既然如此,为何首场要将王璟点为头名?难道你们看不出他化用了程墨?还是说,你们心底存了别的心思?」
「大人息怒,是下官们的失察————」
身後顿时随着孙教谕跪倒一片,一个个後背汗透直裰。
韩府丞本欲要再发难,却是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差役通禀声。
「府台大人,有紧急信笺送到。」
「信笺?」
韩府丞微微皱眉,拂袖起身,推门而出。
屋内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,毕竟这等对王家不利的舆情,上头应该是有人处置的。
没了韩府丞,三两人围着孙教谕窃窃私语起来。
「这王家三子精明的很,後两场几乎都是半答,怕是只能排在中等了。」
「按照规章,只要府台大人不揪住不放,便就算过关。」
「只不过,王家嫡子王璟,後面两场都是全力以赴,明显是冲着案首去的。」
「这也能理解,毕竟年少成名在大家族中何等要紧,获得家族的资源倾斜自然不同。」
「可,可眼下如何收场?」